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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台北內湖的工程師。
說話精準、邏輯清楚,
眼神裡永遠帶著冷靜。
妳應該沒想過——
這樣的她,私底下會這麼騷。
那晚在大直沐蘭。
燈光昏黃,空氣帶著一點溫熱。
她靜靜躺著,
背脊依然挺直。
像還沒完全卸下防備。
我沒有急。
掌心落在她肩上的那一刻,
她明顯停頓了一秒。
不是拒絕。
是鎧甲開始鬆動。
指腹順著她的肩線滑下,
沿著背脊慢慢推開。
她的呼吸從淺淺的,
變得深長。
那種變化很細微,
卻清楚。
我靠得更近。
她沒有抗拒。
反而在我停住時,
主動往後貼了一點。
很輕。
卻足夠明顯。
空氣安靜得幾乎聽得見呼吸。
她的手指慢慢抓住床單,
又鬆開。
再抓。
那不是痠痛的反應。
是身體在適應溫度。
我的手沿著她緊繃的線條移動,
每一次停留,都讓她的呼吸更沉。
她閉著眼。
睫毛微顫。
那層白天的理性,
在燈光裡一點一點融化。
她轉過身。
距離突然縮短。
胸口幾乎貼合。
她的眼神,不再冷靜。
帶著一點濕潤的熱。
沒有太多言語。
卻藏著某種——
不該被說出口的期待。
我貼著她。
她沒有退。
反而在我稍微拉開時,
主動把距離填滿。
那種迎合,不是失控。
是允許。
允許自己沉下去。
允許那份溫柔慢慢深入。
她的呼吸開始急促,
卻仍然安靜。
整個房間,只剩彼此的氣息。
那晚,她不再是工程師。
不是冷靜理性。
而是讓自己發燙的女人。
白天,不會有人知道。
沒有人會知道,
她在沐蘭的燈光下,
是如何慢慢卸下鎧甲,
又如何主動迎向那份溫度。
有些慾望,不需要張揚。
它只需要一個安全的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