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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高雄的保險業美女。
身材高挑,氣場俐落。
那種談保單時很強勢,笑起來卻很甜的女人。
原本她計劃好和男友到承億酒店過夜。
訂了房、排好行程,
甚至想好了泳池要拍的照片。
結果——
男友臨時說工作太忙。
放鳥。
她傳訊給我時,語氣很冷。
「你有空嗎?過來陪我。」
沒有解釋太多。
卻帶著一點賭氣。
我到承億酒店時,她已經在房間裡。
窗外夜景很漂亮。
她穿著輕便的裙裝,
臉上看不出情緒。
「反正房都訂了。」
語氣淡淡的。
卻在我靠近時,
沒有退。
我讓她坐下。
掌心落在她肩上時,她深吸了一口氣。
那不是單純的放鬆。
是壓著怒氣的女人,
終於找到出口。
油溫順著她背線滑下。
她原本僵硬的線條慢慢鬆開。
我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停留時,
她主動往後貼。
那一下,很清楚。
「反正他也不來。」
她低聲說。
語氣裡帶著倔強。
我貼近她。
她沒有猶豫。
反而轉過身,抱住我。
力道不小。
那種抱,是在證明什麼。
我們後來一起去泳池。
水面倒映著燈光。
她靠得很近。
在水裡的距離,比岸上更曖昧。
她的手輕輕滑過我的手臂。
沒有言語。
卻明顯。
那一晚,我是她的偽男友。
陪她拍照、陪她聊天、陪她靠著。
回到房間後,她不再提男友。
呼吸變得柔軟。
貼近時,沒有遲疑。
那不是報復。
是確認——
自己依然值得被抱。
隔天早上,我們一起去吃Buffet。
她恢復平常的俐落模樣。
卻在夾菜時,下意識靠過來。
像情侶。
退房前,她笑著說:
「這樣好像比較值得。」
語氣平靜。
卻比昨晚更黏。
那一晚,本該屬於別人的溫柔。
最後落在我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