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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她第三次約我。
前兩次，節奏都很自然。
但這一次，她說想去遠一點。
我們約在台中高鐵站。
她拖著小行李箱出現的那一刻，
笑得很甜。
我開車載她出發。
往日月潭。
車程裡，她沒有太多防備。
副駕的位置像是早就屬於她。
她說正牌男友最近很忙。
時間搭不上。
連牽手都很久沒有。
「我們其實很久沒有親密接觸了。」
她語氣很淡。
卻在說完後，看了我一眼。
到了日月潭，我們一起坐郵輪。
風從湖面吹來，她靠得很近。
不是冷。
是自然。
騎腳踏車時，她會突然回頭笑。
老街人群裡，她下意識牽住我的手臂。
那一整天，她都像有男朋友陪著。
而我——
就是那個偽男友。
晚餐時，她點了紅酒。
燈光昏黃，她的眼神比白天柔軟。
「這樣好像真的在約會。」
她笑著說。
回到飯店後，我們一起去泡溫泉。
水氣升起。
她的肩膀在霧裡顯得柔軟。
距離變得曖昧。
溫熱的水包覆著肌膚，她靠得更近。
沒有說太多話。
但當她的手輕輕搭在我手臂上時，
那種停留已經說明一切。
她不是衝動。
只是想要那種被陪著、被看著、被抱著的感覺。
那晚，我們沒有討論正牌男友。
她在我懷裡的時候，很安靜。
像是終於有人願意把時間給她。
整趟旅程，她不再是誰的女友。
而是被好好對待的女人。
隔天退房時，她恢復理性。
「謝謝你陪我。」
語氣平穩。
卻在上車前停了一秒。
那一秒，
比整個日月潭都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