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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我年紀差不多。
卻已經是媽媽。
小孩剛出生不久，
她的生活只剩下哭聲、餵奶、換尿布。
時間被切碎。
身體被拉扯。
她說，有時候照鏡子都覺得不像自己。
知道有這種服務後，她沒有猶豫太久。
「我只是想讓身體被好好對待一次。」
語氣很輕。
卻藏著渴望。
躺下的那一刻，她整個人都是緊的。
不是運動的緊。
是長期抱孩子、睡眠不足的僵硬。
掌心落在她肩線，我慢慢推開。
一寸一寸。
她原本淺淺的呼吸，
開始往下沉。
當指尖貼著她的肌膚滑過時——
她不自覺地輕吸了一口氣。
那聲音很細。
卻帶著久違的熱。
我順著她緊繃的肩線往下推壓，
背部的力量慢慢放掉。
她的腰線微微跟著鬆開。
像是身體終於記起什麼叫「放下」。
「我真的很久沒有這樣了。」
聲音低低的。
我靠近一點。
距離縮短到只剩呼吸。
她沒有退。
反而在我停住時，
主動往後貼了一下。
很輕。
卻明確。
她的手原本抓著床邊，
慢慢鬆開。
然後，輕輕落在我手腕上。
不是阻止。
是留住。
呼吸開始變得熱。
胸口起伏明顯。
我的手沿著她的背線滑動，
感覺到她的身體不再只是疲憊。
而是回溫。
那種微微的輕顫，
從肌膚底下傳出來。
她轉過身。
動作沒有遲疑。
眼神裡不再只有媽媽的疲倦。
多了一點女人的光。
距離幾乎貼合。
她的呼吸落在我頸側。
溫熱、急促。
那一刻，她沒有責任。
沒有哭聲。
沒有必須堅強的角色。
只有被喚醒的感覺。
「很久沒有這麼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了。」
她低聲說。
那種被喚醒的輕顫，是久違的。
不是放縱。
是記起。
記起自己不只是母親。
也是會發燙、會渴望、會需要被抱著的女人。
結束後，她坐起來。
臉頰帶著餘熱。
笑得很輕。
那晚，她找回的不只是放鬆。
是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