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來自高雄。
長年奔波在各大案場之間,
親自監工、親自決策。
白天的她,強勢而俐落。
這次因公來到台南,
硬是在滿檔行程裡擠出兩個小時。
我們約在台南晶英酒店。
見面時,她還帶著工地現場的氣息。
頭髮隨意紮起,手機響個不停。
「時間真的不多。」她笑著說。
門關上的瞬間,她卻明顯放鬆了一點。
我讓她站在窗邊。
當掌心第一次落在她肩上時,
她沒有客氣地承受——
而是直接往後靠。
那一下,是主動。
油溫順著肌膚流動。
她的呼吸立刻變深。
我的手沿著她背脊滑下,
在她僵硬的地方多停留幾秒。
她低聲吐氣。
「嗯…」
不是壓抑的聲音。
是久違的鬆動。
她轉過身。
比我想像得更快。
胸口貼上來的瞬間,
空氣忽然升溫。
她抬手抱住我。
力道很實在。
不像剛見面時的克制,
而是知道時間有限,所以不想浪費。
她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移動,
她整個人貼得更緊。
「我真的很久沒有這樣…」
語氣發燙。
她的唇擦過我的頸側,
停了一秒。
沒有退。
我稍微拉開距離,她立刻填回來。
那種回應,是清楚的。
她的手從肩上滑到背後,
指尖收緊。
她不想只是被服務。
她在參與。
兩小時,突然變得很短。
每一次停留都像在跟時間對抗。
她的身體在溫度裡慢慢軟下來,
卻在每次貼近時重新繃緊。
那種反覆的收縮與放鬆,
讓空氣濃得幾乎化不開。
她額頭抵著我,
呼吸混在一起。
「我還得趕回去接孩子…」
話說得理性。
身體卻沒有離開。
她抱得更緊。
那種抱,不只是慾望。
是壓力被承接時的依賴。
當時間真的快到了,
她才慢慢鬆手。
眼神裡還有餘熱。
臨走前,她笑著說:
「我就不過夜了,飯店留給你,一個人享受吧。」
說得瀟灑。
卻在門口停了一秒。
那一秒,比兩小時都長。
她匆匆忙忙離開。
而我一個人留在台南晶英酒店。
房間裡,還殘留著她剛剛主動貼近時的溫度。
有些女人,不是不渴望。
只是時間太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