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台北的大學生。
長髮垂在肩上，笑起來乾淨又無害。
私訊時，她打了又刪，刪了又打。
最後只傳來一句：
「我想試試看…但會不會很奇怪？」
這是她第一次。
見面時，她比照片更清新。
站在我面前，手指不自覺抓著包包背帶。
她說自己沒有談過很多戀愛。
只是最近，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空。
房間的燈光很柔。
門關上的聲音很輕。
當指尖第一次落在她背上時，
她整個人僵住。
不是抗拒。
是太真實。
我沒有急。
只是停留。
她的呼吸開始亂掉。
原本平穩的節奏變得急促，然後慢慢被帶回來。
指腹滑過她的胸口時，
她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那種聲音，很小。
卻讓空氣突然變得濃。
她閉著眼，睫毛微顫，口中發出淺淺的呻吟。
像是在確認自己還能不能撐住理性。
我知道，她被我挑起慾望，想要更多
「好...舒服...嗯..我好像...」
她話說到一半。
我靠近一點。
她沒有退。
呼吸距離縮短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。
沒有誰說話。
那一刻的安靜，比任何語言都曖昧。
她的手原本放在身側，
後來慢慢抓住床單。
再後來——
她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腕。
不是衝動。
是試探。
她紅著臉，小聲說：
「這感覺，好像在談戀愛一樣…」
那不是激情。
是心跳。
她的身體慢慢放鬆，
卻又因為每一次靠近還有深入而重新緊繃。
像在邊界上徘徊。
結束時，她臉還是紅的。
但眼神已經不再閃躲。
有些體驗，不是因為慾望強烈。
而是因為第一次被溫柔地看見。
她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個眼神，比言語更曖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