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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南25歲的美術老師。
已經是每個月固定的客人。
她總會提前跟我喬好下個月時間，
甚至很乖地直接把費用先匯過來。
那份篤定，像預約一場重要的見面。
這次，我去她家樓下載她。
車停好時，我傳訊息給她。
沒多久，她從巷口走出來。
每一次，她都打扮得很漂亮。
淡妝、香氣、剛整理好的頭髮。
像是要赴一場很重要的約會。
她拉開車門坐進來時，輕輕笑。
「今天很冷。」
語氣卻帶著熱。
車內空氣瞬間升溫。
我們聊著最近的生活。
她談教學，我聽著。
偶爾轉頭看她，發現她也在看我。
那種眼神，不只是客人。
更像期待。
到了房間，她主動說：
「今天一定要先泡熱水。」
熱水漫過肌膚，水氣升起。
她的肩線在霧氣裡柔軟下來。
我們靠得很近。
不是刻意。
是自然。
水面晃動時，她的膝蓋碰到我。
沒有移開。
反而停留。
回到床上後，我們沒有急著開始。
並肩躺著聊天。
她側過身，靠得更近。
眼神不再只是輕鬆。
而是帶著熟悉的電流。
我伸手落在她肩上。
她沒有僵硬。
反而主動往前貼。
呼吸變得溫熱。
距離縮到幾乎沒有空隙。
她的手沿著我的手臂滑動。
不是試探。
是默契。
節奏慢慢加快。
她比第一次更主動。
比上一次更放開。
這次拿出的道具，只是放大她的感覺。
她輕顫了一下。
抓住我。
呼吸急促。
那種回應，真實而濃。
最後一起停在高點。
她額頭貼著我。
呼吸還沒平穩。
「好像真的在談戀愛。」
她笑著說。
送她回家時，車裡安靜卻溫熱。
她下車前看著我說：
「下個月一樣時間。」
她每一次都盛裝出門。
像赴一場不能公開的約會。
而我知道。
那不只是固定的預約。
是她願意為這段默契，認真打扮。
